雨夜开苞上篇丨睡梦中被揉nai摸xue,玩yind(2 / 2)
他将手指扣到那白皙的腰际,往下很顺利地那棉布的短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拉倒脚踝,接着随手扯下来丢到了床边,蔽体的布料被脱掉了,青年还在平缓地呼吸着,完全想象不到平日里绝对隐私的下体在他闭眼沉睡、一无所知的时候正完全光裸地呈现在了别人面前。
鹤影像是终于玩够了,眼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他暂时停下了揉捏奶子的动作,腾出一只手去拨开额前凌乱的头发,然后摸了摸睡美人的额头,也不知道具体干了什么,总之柳鹤暂时是醒不过来了。
鹤影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是上手摸,他反掌卡住膝盖窝,向上用力将美人那两条白皙的长腿再往两边拉开了些,将一无所知的人摆出了与他恬静睡颜完全不符合的一个色情的、像是平面蹲马步的姿势,大大地分开着双腿,这样的淫荡姿势那让那原本紧紧闭合着的阴唇都被扯着稍微裂开了一些缝隙,显露出很漂亮的肉粉色,随着主人的呼吸细微地颤动着。
深地将侧脸埋进了枕头里,难耐地蹭了蹭,柔软的黑发被带得也一起动起来。
接下来就要搞搞其他的了,鹤影终于放过了上半身,把被子随意地盖了回去,接着挪了挪位置坐到了床中间,伸手把蓬松的被子从下方往上一把掀开,让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完全地暴露出来。
手臂摁着的大腿肌肉都猛地一跳。
他伸手一扒,一眼便看到了那缩在顶端包裹中隐蔽的粉嫩肉豆,这个小东西明显还青涩嫩生得很,第一次从温热的小阴唇中被翻出来,肉嘟嘟的一枚,正俏生生地打着颤,看起来是肉粉色,显然没经过任何玩弄。
他用指尖的指甲上下摇晃着,去轻轻挑逗那敏感青涩的阴蒂尖,柔软的嫩肉被硬硬的异物快速擦来擦去,即使并没有特别粗暴,但这小东西实在是过于敏感,肉豆上密集的传感神经诚实地将所有刺激传达到中枢,一阵阵酥酥的痒麻让美人在睡梦中都蹙起眉,像是不舒服似的,微微张开了嘴巴,发出了难耐的鼻音。
鹤影不为所动,就这么玩了一会儿,直到见那阴蒂被挑逗得勃起充血,他才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将脆弱的肉果捏到了指尖固定住,稍微增加了一些力度像是捏着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把它搓来搓去,粗糙的指腹和偶尔碰到的指甲不断刺激着娇嫩的阴蒂表皮上每一寸神经。
那软肉肉的小东西脆弱得厉害,很快就被玩得逐渐发热起来,愈加肿胀通红,雪白的肉臀被刺激得不自觉地颤抖着,肉穴里潺潺流出淫水,粉嫩的菊穴都自发地一缩一合,美人额角冒出细汗,白皙的小腿时不时无意识地晃动一下。
很快那整颗阴蒂已经被玩得明显肥软了许多,不再能被小阴唇完美地盖住,充血变成了更深的艳色,倒是更方便下手了,臀缝也被淫水打得亮晶晶的。
鹤影接着将手指摸到阴蒂根部附近,开始熟练地动作着,一边用指甲在敏感的嫩肉处轻轻移动着抠挖,一边顺着阴蒂内部的蒂柱按着往上推,没一会儿就轻松地把一颗圆鼓鼓的小东西完全地掀开包皮从保护中暴露出来,凸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保持着这样的动作,用意念控制着一个凭空出现的银色小东西,飞过去一下子将这最要命的小核从根部卡住,让那柔软的嫰皮退不下来。
鹤影满意地笑了笑,心中暗想,这样的状态就很好了,能让青涩的阴蒂第一次就经历最刺激的作弄,那要怎么样才会更有意思呢他左右一看,突然有了一个刺激又恶劣的灵感,伸手过去将床头柜上的小电风扇一把抓在了手里。
他接着继续用左手的两个手指抵在阴蒂和肉唇的根部,使了点力把柔嫩濡湿的小阴唇顶得更加分开,让中间没有一点阻拦缓冲,确保那经过处理后套着小银环的阴蒂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暴露着集中了大量敏感神经的核芯,显眼地凸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修长的右手推了推开关,将它调到一档,小风扇立刻呼呼呼地转起来,明显地有震动感,他满意地移动着手腕,逐渐靠近了圆鼓鼓的娇嫩的小豆,飞速旋转的扇叶直接连续击打起那一团暴露的神经来!
“呃哦啊啊”那飞速旋转的扇叶冷冰冰地不留情面,娇贵的小核被打得乱抖起来,深度睡眠中的人反应剧烈,猛地一挺臀,无意识地微微张圆了嘴,皱着眉露出难耐的表情,足跟不住蹬着床单,几乎完全受不了,可想而知那刺激是有多可怕。
颊边,那脆弱的花核根本承受不住这暴风骤雨的凌虐,不停地突突直跳,被打得愈发红肿。
美人不知不觉间连舌尖都吐出来了,第一次从包皮的保护中被剥了最要命的小核出来,就是承受如此粗暴的高速拍打,遍布表面的敏感神经被持续猛烈刺激着,他很快就无法自控地战栗起来,不停地有淫水从穴口潺潺流出,大腿痉挛得都需要上手轻轻摁住。
鹤影突然将风扇移开了,抬头看了看对方面上的神态,接着又低头毫不留情地继续手上的动作,随着扇叶的持续击打,熟睡中的人突然剧烈地踢蹬着床单,从嘴里发出细碎的崩溃哭腔,腰肢痉挛地向上弓起,竟是露着屄被打阴蒂打到抽搐着射精了,他无意识翻着白眼,向上抽搐着挺动下体,失控中喷溅的精液零零散散地滴落在大腿和床单上,看起来一塌糊涂。
直到那阵可怕的高潮过去以后,柳鹤才脱力一般,软绵绵地摔回床上,那凄惨的阴蒂肿得发亮,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看起来倒真像是一枚果核。
鹤影这时放开了抵住阴唇的的手指,因为它已经不再需要了,光靠阴唇已经包不住了肿胀的肉蒂,只能红彤彤地露在外面瑟瑟发抖。
美人面上犹带泪痕,嘴巴微微张着,额角有些汗珠,虽然已经被弄高潮了一次,但恶劣的家伙显然觉得还不够,他垂下眼睛,手指再往上推了推调档的位置,风扇立刻连转着的声音都更大了,抓在手里的震动感也更加强烈,听着让人胆寒。
这回可谓是威力大增,比一档想必是刺激得多,鹤影才刚刚把扇叶碰上去,那肿得红热的小籽就被打得疯狂抖动起来,痛得的东倒西歪、四处乱跳,明明是被打得高速摇晃,却错觉间看起来像是有生命了,在不顾一切地挣扎似的。
“啊哦啊啊”柳鹤此时醒不过来,只是立刻被打得不住地哭吟,浑身都痉挛起来,下体控制不住地向上一挺一挺地,两条长腿挺得僵直,手边的床单也被抓着皱了,直接就不能自已地陷入了绝顶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流射出来,又被高速运转扇叶打得飞溅,淫靡得惊人。
即使人已经又被刺激到正在高潮了,鹤影却没有像刚才一样暂时放过那肉珠等对方高潮过去,而是很有耐心地持续抓着风扇,转动着将那正在高潮当中抽搐着,敏感脆弱得不可思议的骚籽换着方向猛击起来。
“嗬呃——”美人不清醒地仰着脖颈,控制不住的涎水从软红的舌尖流下,喉结上下滚动,四肢不得章法地剧烈挣扎着,胸膛剧烈起伏,被那叠加之下变得过于可怕的灭顶刺激折磨得直上翻着眼,无意识地含糊哭叫起来,本来就没停下来的淫荡潮水像是失禁的尿水一样大量喷射出来,迎来了痛爽至极的又一峰叠加高潮,在睡梦中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女穴潮吹,大量喷溅而出的淫水将毛绒方枕彻底打湿一整片,些许绒尖还挂着淫靡的水珠。
看现在这样子,再打下去的话,说不定明天都走不了路了吧,想到那种可能的场景,鹤影露出不怀好意的微微一笑,终于是大发慈悲地将风扇移开了,那充血的肉豆甚至已经不再是原来规则的嫩生模样,在空气中抽搐着,肿胀得发亮且微微变形,任谁来看都不会相信只是第一次被玩弄就到了这种地步。
鹤影接着把手指插入阴道里探索起来,湿漉漉的肉穴很好进入,他用粗糙的指腹埋在媚肉的包裹中,从外侧轻轻地摩挲着娇嫩的处子膜,那片温热的软肉摸起来脆弱而濡湿,薄薄的一层,只要这时候往前用指尖一戳,就能轻松地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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