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北眼睛骨碌一转,停下脚步思索了起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昂。那手机少说也大几千的样子,他狗崽子要是跑了兴许还能在二手市场上多卖几个钱。
周北北飞速的算了一笔账,转身接过他的手机,丢进书包里,态度恶劣得招呼男人:”走吧,还是去我家省钱。”
周北北的出租屋在一栋老式居民楼里,离酒店不远,步行10分钟。
房间在三楼左侧,室内潮湿且散发着霉味,墙根处的表皮早已剥落,透出里面灰白的泥灰。
室内灯光很昏暗,颜色像放了多年的旧报纸,朦朦胧胧的,与少年柔软的棕发融为一体。
上班了!搞钱了!
周北北职业的将秦安野推倒在床,一只手隔着西装裤布料程序化揉捏摩挲了一会儿,又掂了掂那个大东西,心里又紧张又雀跃。
这玩意儿硬度真合适,前戏都省了一大半。
就是一会儿捅进来估计不好受。
“没事儿,咱就是说一切为了钢镚儿!”
男孩湿漉漉的双眸望着秦安野,男人看着他因为神游开外而格外敷衍的动作,一副自以为很纯情其实真的很做作的表情,即便是药劲儿上头也被恶心到,他烦躁地推开压在身上那个轻飘飘的身子。
“去洗澡吧,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呵,周北北再一次翻白眼,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
一小时500呢!你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翘起屁股让老子肏吧!
呸,抠门鬼。
周北北气哼哼的从他身上起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不是怕浪费时间么,小爷先洗半个小时的大澡再说吧!
浴室里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秦安野这才认真环顾了一下房间。
一室一厅,30来个平米,东西不多,显得空荡荡。没有什么生活用品,没有贵重的电子设备,一眼望得到的厨房里竟然一件厨具都没有,仿佛他的主人从来不曾住在这里。
秦安野等的心情烦躁,鸡儿暴跳。
从来没有哪个伺候他的人有勇气让他等这么久。他攥紧拳头强忍住一脚踏破浴室门的冲动。
药劲还是持续性的一波一波涌来,他不耐地缕过额前垂落的碎发,黑漆漆的眼眸里压抑着无边得情欲,呼吸越发沉重急促,又一次即将奔赴在失控的边缘。
倘如不是自己没有看人灌肠得癖好,他现在一定冲进浴室操哭他,操尿他,操死他!
半个小时后,周北北顶着鸡窝走出浴室,头发湿哒哒的。他没穿上衣,锁骨窝处残留着蒸腾的余温。秦安野看着他瘦出肋骨的胸膛,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仿佛自己不是叫了鸭,而是叫了个鸭架。
男人像个大爷一样坐在床边等着人伺候,周北北臭着脸走到床边跪下,慢腾腾的解开秦安野的皮带,拉开裤链,捏住半软的性器,舔舔,一边渴望又臣服的抬眼望着男人,一边努力的塞入口中,卖力吮吸了片刻,然后抽出来,说了一句毫无新意地台词:“哥哥鸡巴好大。”
有点害臊,但会所里那些小弟弟们都是这么说的。林林以前也跟他讲过,那些老顾客都喜欢听这一句。
周北北想:这狗男人已经快爽死了。
身下,男孩尖锐的虎牙一下一下蹂躏着脆弱的表皮,秦安野实在不好受,他强忍了很久,胯下生生痛感一股一股直窜脑门,好家伙,又萎了几分。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好好呆着药劲儿就上头,一沾上这玩意儿就萎了又萎。这鸭子上辈子究竟是镇定剂还是泼水枪,这东西是什么人招聘进来的!
“老板还是有点软啊”,周北北不明所以,反而语气笑呵呵略带调侃。
秦安野阴阳怪气地反问他:“你会给人口么?”
周北北压根没听出来男人话里有话,依旧自吹自擂:“老板您这是什么话,人家就是干这个的,熟练着呢”。
正要低头继续工作,秦安野连忙伸手攥住他的头发扯远,嗓音沙哑暴躁:“跳过这一步,直接上来。”
周北北莫名其妙,他猜不出男人好好的突然生哪门子气,真难伺候。算了算了,一切为了钢镚儿,他说什么是什么吧,穷爸爸也是爸爸!
周北北从床边的抽屉里随意摸出一瓶润滑油来,自己则一脚跨上床,平躺下,掰着小腿用力折到耳侧,另一只手就着挤出的润滑油,修长的手指伸入股间粉嫩的肉穴准备给自己扩张扩张。
男人的东西那么大,直接进来会肛裂吧。
周北北扣了扣那个小洞,默哀到:宝宝,咱好不容易来活了,你今晚可要撑住啊!
可是手指刚刚接触到嫩嫩地褶皱,就感觉不太对劲,怎么有点麻???
周北北停下动作细细感受了
一下是不是错觉,结果顷刻间,类似于蚂蚁啃噬的麻痒就蔓延成燎原的星火,点燃了整个肉腔,神经末梢的感官仿佛被夸大数倍,小花不受控制的蜷缩有绽放,穴没瞬间吐出一大口肠液,瘙痒和空虚从尾椎骨传来,逼迫前端秀气的阴茎变得挺翘流水,不断搏动。
草!这油怎么这么辣!
想哭想挠墙想有人狠狠蹂躏那个小洞。
周北北强忍着万虫啃噬般的痒感,拿过那瓶油,看了眼标签,直接傻眼。
艾可姿女性高潮增强激情润滑油
“紧致热辣 一抹高潮”
这瓶润滑油是周北北的大宝贝,是林林偷偷塞给他的,自己珍藏了许久,就为了能在遇见大客户的时候一展宏图。
真是便宜了这个穷鬼。
罢了,既然用了就一滴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