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荼瞬间抽搐了一下,随后疯狂的挣扎,想要挣脱住几人的禁锢,然而这几人的手臂却像是铁链一样,将他牢牢的禁锢住,让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终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感觉自己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灌注结束了。
王管家夸赞道:“夫人果然是海量,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第1次进行温酒仪式,便能容纳下如此多酒量的名器。”
司荼觉得自己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还是有些不敢放松,气若游丝的问道:“王管家,现在仪式结束了吗?”
他实在太害怕了,因为他的花穴还空着。按照自己以往的经验,花穴如此重要的地方绝对不会被允许浪费。
而这一次,居然绕过了花穴,让他实在有些不安。王管家说道:“灌酒仪式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需要腌制甜点以招待贵客。还请夫人再坚持一下,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了。”
果然这最后一道菜用上了空置着的花穴,此刻花穴已经在前后两个器官的刺激下萎靡不振,蔫哒哒的模样也依旧没有招来任何怜惜。
王管家拿出一根粗粗的中空管道,其粗细足有可乐瓶那么大,又把司荼吓坏了,可他却也没有什么力气挣扎,甚至连拒绝的话语都已经无力吐出。
只能看着王管家的几根手指在自己的穴道中扩张,然后撑开,竟然真的将那已经毫无精神的小穴,扩张到了一个可以容纳下这个管道的宽度。
随后冰冷冷的管道便被插入进去,越插越深,像是想将司荼捅穿一样,终于插好稳定。
王管家取出蜂蜜向里倾倒,粘稠细腻的蜂蜜,争先口后的向花穴涌去,因为膀胱和菊穴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这里也根本没有多少空间来容纳它们。
但还好,蜂蜜的用量比之酒液要少上许多,倒了约摸小半壶蜂蜜,王管家又将葡萄,草莓,荔枝等各种新鲜水果和一些已经煮过的糯米放进去。
通过管道向里注入,没多久管道就满了,很难再装进去,司荼终于知道为什么要用管道了。
只见王管家拿出另一个类似于擀面杖一样的东西,这东西的尺寸与这管道是相合的,将这棍状物放进管道中央,开始拿着小锤一下一下的往里锤过去,每一锤都像是想把司荼的内脏锤碎,腾出空间来装这些东西。
司荼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过去了,最后,王管家以蜜蜡封上管道口,终于结束了这些仪式。
司荼已经没有分毫力气了,王管家让四个丫鬟扶着夫人躺到床上以后就离开了房间,四个丫鬟也退出了房间,又将房门锁上。
屋子里又一下回归了寂静,只剩下司荼一人。司荼连呼吸声都已十分微弱,像是下一秒就会咽气似的。
他静静的躺着,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是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他看到了自己从前的亲人朋友父母,看到了自己从前幸福的生活,甜蜜的微笑和轻松的身体。
随即又看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世界,他看到自己嫁人的那天,看到自己被绑在床上强奸,被扯到太阳底下暴晒。
他觉得很害怕,可是突然,林宋城的脸又出现在他面前。
他看见林宋城对他微笑,把他抱起来,帮他摘掉身上的束缚,又喂他吃甜点,喂他喝茶,他突然觉得自己遭受的一切苦难好像都值得了。
他太迷恋这样的微笑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斯德哥尔摩吗?
可是无论如何,他是真真切切的感觉,自己爱上了那个男人,以至于让他再联想到现在当时的痛苦,好像也能忍受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尿道棒禁锢的阴茎也在兴奋,感觉自己被堵塞的输精管也蓄势待发,潜藏了许多想要为那个男人而射出的精液。
他这样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门才再次被人打开。
这次进来的还是王管家,只见他拿着几个极其金贵的器皿。又是水晶壶,又是琉璃盏,还有一些寻常一些的金银制品,开始解下林宋城身上的束缚。
先是拔下了阴茎里的尿道棒,把阴茎当做水龙头一样的扯过来,放到水壶前。
被禁锢久了可怜兮兮的阴茎,因为没有分毫的力气,连排泄都做不到。司荼早已失去了对它的控制力。
王管家就用自己的双手按向司荼的下腹,一次猛烈的用力,就见到阴茎抖了两下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酒液,温暖醇香,还带着一股子特别的腥味儿。
酒液流的并不快,如果让外行人来看,或许还觉得司荼接受下来游刃有余,但只有王管家这种经验丰富的人才知道,这才是膀胱和尿道被运用到极致,那种再多一分都会彻底破坏掉最后的平衡,稍有不慎,就造成惨烈后果的状态。
他极有耐心地等待着酒液慢慢流出,而到后来酒液流的越来越慢,王管家又一次一次的用大掌去按压司荼十分脆弱的腹部。
司荼依旧痛苦不堪,他的膀胱虽然得以解封,但其他的位置依然装的满胀,稍有不慎就可能会爆掉。
等排空膀胱的酒液,王管家倒出一杯,稍稍品味了一下,说:“夫人的身体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看来老爷和客人有福了。”
随即又打开另一个略大一些的酒壶,去装后穴的酒,菊穴拿开肛塞以后,倒出酒液就比刚才要方便的多。
一股一股的酒液顺着肛门涌出。一壶装完又是一壶,一壶装完又是一壶,足足装了四壶之多。
等到大量的酒液都泄出身体以后,司荼终于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鼓胀了,也不会随时爆掉了。
只等着王管家在取出花穴中的东西,来给他最后的解脱,然而却见王管家拎着酒就要离开。
司荼有些急了,伸出手拉住王管家说道:“花穴里的东西不取出来吗?”
王管家却说:“那甜点是要留到饭后吃的,还要劳烦夫人再多保温一会儿。”随即就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屋子。
理智:不可以!不要啊~
牛牛:斯哈,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