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愣了一下,垂下双手说:“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没有任何话题。
袁艺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多说一句话。他很怕一张口就是像个傻子一样地去追问:你为什么要吻我,为什么要这样吻我?
他明知道傅征的回答。
这不过都是男人的工作罢了。对这样的人会心存期待的他,真是再愚蠢不过了。
就这样心绪复杂地撑到了公寓,袁艺从车上下来。傅征问,要不要送你上楼?
袁艺摇头。他又不是女孩子,实在没必要这么周到的照顾。
傅征笑笑:“那就下周见。我再打电话给你。”
袁艺说:“好。”
年轻人背着双肩包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楼道,刚刚进了家门,眼泪就涌了出来。
真他妈太差劲了。
这就是自己的品位么?喜欢上一个男公关?还是自己母亲的前任情夫?
袁艺蹲在地上捂着眼睛,无声地抽着鼻水。
等眼泪干得差不多了,鼻涕也流得靠手都挡不住了,袁艺跪爬着到了沙发前的茶几旁,抱着纸巾盒开始擤鼻涕。
虽然自己也觉得有点丢人,但是哭过之后就痛快多了,堵在胸口的郁结也缓解了不少。
袁艺坐在地毯上,心想,还是不能这样下去了。
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抹了把脸,虽然眼睛和鼻头还有点红,但是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了。袁艺返回客厅,把电视打开,一面换台一面琢磨着中午要吃点什么饭才好。
忽然,门铃响了。
有点惊奇这个时间会有什么人来拜访。除了偶尔混进小区的推销员和物业管理员外,这间公寓鲜少会有客人拜访。
袁艺趿拉着拖鞋,把挂着安全锁的房门拉开了一道缝。
“谁啊?”
门外站定的男人,再熟悉不过。
即使在休息日也穿着西装裤和休闲衬衫的男人,一手撑着墙,一面对袁艺说:“开门。”
“怎么,落东西在这边了?”
袁艺赶紧把安全锁解开,为傅征让出路来。
“有要紧的事?”
傅征点头。
“什么……事?”袁艺看着他,觉得有点不对劲,男人的眼中泛着少有的波澜。
“加班。”傅征扯了扯领口,重重地把身后的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