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被说中心思,却恨她胡乱坏了春娘清誉,“张嘴就胡说,泼妇放肆。”
说着又上前踢去,却不妨从边上跑来一人,将他猛地撞开,直往春娘那边奔去,又有两人来缠住赵奕。
那人拨开挡在春娘面前的翠竹翠兰两人,直击春娘,她随即转身跑去,眼光一瞥看见那刀尖泛着冷光,急急地向自己刺来,心中大惊。奈何她近日来茶饭不思,浑身没力,跑也不快,眼看着那人已至跟前,刀尖更是刺穿了衣衫。
“春娘!”赵奕解决了那几人,转身过来就见春娘被刀刺上,恨不能瞬间到她身边。
春娘腿一软,撞上一人,正是于言铭,他怕她吃亏,特带了一队人马以防万一。
在将她搂进怀中之际,他深觉自己的担忧不是多虑。于言铭抱着她一个回旋躲过,顺势踢出一脚,直将人踢出几米远,抬眼使了个眼色,自有人上前将那几人擒拿住。
躲在暗处的郁光与张氏对望一眼,看着县令爷在前,到底不敢太放肆。只是到眼前的钱财不要那是傻子,那张氏眼珠一转,又扑到于言铭脚下,嚎哭起来,直嚷着要他做主将沈氏那毒妇收缉起来。
于言铭将手中之人交给翠兰,将人踢开些,拂了拂衣摆,“哦?如此一说,你倒有一腔冤屈要诉,也罢,来人,将这几人好生带回县衙去。”
那张氏二人还未来及的高兴,就被衙役锁住带回,“哎呦,老爷冤枉哪,你该锁那沈氏才是。”
于言铭甩袖上了官轿,听闻那妇人大喊,扯起嘴角冷笑两声,无知又贪婪。
他掀起帘子,望着那女人被扶上马车,一身孝衣勾勒她身形越发萧索了,她回首望了望这边,满面愁容,让他恨不得将她眉头抚平,更不愿她再受磨难愁苦。
“起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