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芝点头表示认可,“确实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你介意吗?”
“当然介意。”
裴清茗不甘示弱,“我也是。”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互相搀扶着,慢慢站起来,在沙发上坐好。
顾兰芝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身穿着白色西服、带着金丝眼镜的周礼,出现在了门口,看着两人。
她轻轻推了推眼镜,“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呢?不要告诉我,刚才你们打架了。”
其实顾兰芝刚才打电话,让周礼送药过来,她就多少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裴清茗打量着周礼,发现岁月却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丝痕迹,那张清新雅致的瓜子脸,肤质依旧光滑细腻,神情略带一丝慵懒,跟她的双胞胎妹妹周素的严肃干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作为佳康生物的大老板,她的着装好像永远都是这样,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变,西装,衬衫,长裤,长发高高地扎成马尾,以前见到她的时候,就是这般潇洒美帅,现在好像比以前更英姿飒爽了。
哥哥曾经说过,跟周礼相处起来很舒服,可以直接把她当成好兄弟。
只是兄弟做久了,难免会忍不住跟她上床,最后就发展成为长期的床伴关系。
她既不要名分,也不逼他负责,更不在乎他有没有其他女人,她只要他的人。
“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周礼缓步走过来,检查着她们俩的伤势,发现只是有略微点红印而已,问题不大。
看起来两人都还有分寸,用的扇巴掌,撕裙子这种伤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的方式。
她摇摇头,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两人。
“擦上吧,这点小伤,应该很快就好了。”
这两个人以前就特别爱争宠,从为了抢男人打架,到后来为了打架而打架,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打打闹闹。
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两个都是他最爱的女人,真要说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不可,那也是不存在的。
顾兰芝接过来,涂完之后递给了裴清茗。
挤出来的药膏是绿色的,质感有些像是芦荟胶,涂上之后,果然如周礼所说,瞬间就不疼了。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微凉的触感,裴清茗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药膏,药效这么好?”
周礼笑了笑,解释道,“这是s&专用的事后药,就算是屁屁被小皮鞭打开花了,也能当天消肿,用来治疗你们这点小伤,有点大材小用了。”
裴清茗露出了有些茫然的表情,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说到s&,当然就是皮鞭,蜡烛之类的玩法。
她脸颊微红,神情有点古怪,“难道你平时就拿哥哥的实验室研究这种东西?”
“需要说明一点,你口中的‘这种东西’,全部都是以前你哥哥留下来的课题,我只是在帮他完成愿望。”
周礼微微一笑,望向裴清茗,“锵锵,提问时间,清茗,那么在你来看,清风他为什么要让我研究这种东西呢?”
裴清茗心知肚明,还不是因为心疼她们。
一想到哥哥,她就有些心旌摇曳。
周礼在对面的沙发上坐定,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看着顾兰芝的眼睛,“兰芝,你今天找我来,也不单单是为了送药吧。”
顾兰芝微微点头,下巴微抬,往裴清茗的方向示意,“我的记忆还没彻底恢复,你给这个蠢女人,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
裴清茗瞪了她一眼,心想暂时先不跟她一般计较。
她收敛了笑意,语气也冷了下来,“哥哥他为什么不认得我们了,怎么才能让他想起来?”
另一边,咖啡厅里。
乔雨荷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原来你们之间是那种关系啊,顾夫人知道这件事吗?”
周素瞪了她一眼,真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威胁她,刚想发作,却又忍住了。
他还握着她的手呢……不能生气。
乔雨荷还以为她是因为理亏才沉默,微微一笑道,“周秘书,这下我们都有双方的把柄了,不如……”
顾青檀皱了皱眉头,“够了。”
乔雨荷顿时噎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拔x无情。
明明两人刚才还是那么恩爱,男人真是喜怒无常。
周素偷偷一笑,看向他眼神好似有千言万语。
她就知道,他可以欺负自己,但是不代表别人也能欺负自己。
“我还有事,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顾青檀撂下一句话,拉起周素,领着她出了门去。
周素的纤手被他握着,跟着他越走越快。
“上车,我有事情要问你。”
“清风他之所以会失忆,性格也变得与以前截然不同,是因为二十年前我对他实施了一场催眠。”
周礼顿了顿,“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当时,在isrib-006的药效下,他的身体开始逆生长,不到一个星期,他的大脑已经恢复到幼年的脑容量,根本承载不了所有的记忆,甚至开始出现高烧不退的症状。”
“于是我对他说,必须忘掉一切,如果没办法忘掉,很可能会变成白痴。”
“他却一本正经地跟我讨论,变成白痴之后有多大的几率治好。那种情况下,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让人为之叹服的乐观。”
裴清茗边听边用手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想哭就哭吧。”
周礼轻轻一叹,“当时你不在扬州,只有我和兰芝在场,她也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我可没让你说这个!”顾兰芝咬着牙怒道,“你记错了!”
两个人坐在车上。
顾青檀转过头,一脸严肃地问道,“你相信有前世吗?”
周素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他一句一顿,更像是扪心自问,“为什么相信,马克思曾经说过,世界是物质的,为什么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我们,还会相信神佛鬼怪,前世来世?”
周素默然,无言以对。
他声音低沉,“回答我。”
“因为,因为我们都是人吧……”
她有些惶惶然不知所措,老板他生气了,这时候应该解开衣服,只要把自己的身子献出去。他很快就会消气,然后反过来安慰她,给她认错,说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对自己的女人发脾气。
周素的玉手下意识放在领口,咬牙解开了最上面的一粒扣子,但是又很快松开。
不对,他已经变得和不一样了,不再视寻常女子如衣……而这正是他所期望的改变。
自己不能再帮倒忙了。
周素低声道,“因为是人,所以有七情六欲,所以会悲伤,会喜悦,会胆怯,会无惧,会离别,会重逢。”
顾青檀喃喃自语,“是这样的吗,正因为是人,所以才能理解人的生命和情感的重要,才需要神佛慰藉心灵。”
“看来,我上辈子可能不是什么好人呢。”
此时此刻,顾青檀的心情十分复杂,觉得自己是机缘巧合之下,回忆起一点前世的记忆,所以才会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言行举止短暂地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在用这种神鬼之说来安慰自己,自欺欺人。
周素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来想摸摸他却又放下,过了一会,才轻声道,“你是的。”
她想告诉他,你是很好很好的人。
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会被那么多女子爱得刻骨铭心,久久难忘,恋恋不舍。
他怔了怔,干笑了一声,“说得就好像上辈子你认识我一样。”
这是感慨,也是试探。
周素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能回答他的问题,让他自己想起来才是最好的。
她只是近乎执拗地说道,“你就是!”
顾青檀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好好好,我是。”
我是谁呢?
周礼娓娓道来,清楚地向裴清茗交代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裴清茗抬手半掩着脸,身子颤抖,情绪爆发,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泪水滴在端庄的旗袍上面,绽开一朵花来。
她边哭边哀声道,“既然那么危险,哥哥,他,他为什么还要选择重头开始呢,是我们哪里没有伺候好他,让他不满意了吗?他还要变小了之后去找小姑娘……太过分了,呜~”
“我要去找二十岁的年轻小姑娘”这是哥哥之前开玩笑时,说过的戏言,可她一直铭记在心。
她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茫然,不知所措。
周礼轻叹一声,替自家兄弟向他妹妹解释道,“当然不是因为那么肤浅的原因。”
“退一万步讲,找什么小姑娘啊,他喜欢的是心理和生理上都已经成熟的女性,这一点你们还不知道吗?”
“真正的原因,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知不知道——那些年清风他其实活得一直很痛苦。”
这话旁人听来,可能会觉得十分矫情。
裴家大少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身边有众多美女环绕,这样的生活,还会痛苦吗?
但是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现象。
顾兰芝和裴清茗却都知道其中内情,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心疼。
裴清茗吸着鼻子,抹了一把脸,哽咽道,“嗯。”
顾兰芝几乎是咬着银牙一字一句吐出来,“超忆症。”
周礼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人本来是一种会遗忘的动物,无论多么痛苦会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冲淡,但是清风他病了,失去了遗忘的能力。”
“这既是天赋,也是一种诅咒。”
“一旦他静下心来,就很容易开始回忆往事,据我所知,他每天要浪费很多时间,来重温那些生命中无聊的琐事,而且这一过程是完全不可控的”
“所有的记忆,无论是美好的亦或是痛苦的,都会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回放、再回放……”
听到这里,顾兰芝已经双眼紧闭,捂住了胸口。
果然犯下的错永远无法弥补,造成的伤口只会不断加深。
周礼瞥了她一眼,缓了一缓,过了一会才断言道,“那种痛苦,我们永远也体会不到。”
超忆症的影响,其实她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到后面那几年的时候,她们都发现他会经常习惯性地走神,发呆,本来聊天聊得好好的,忽然就不说话了,这时候需要去抱着他的胳膊摇一摇,撒撒娇,他才会反应过来,然后说抱歉,刚才想别的事情去了。
她们也知道,他并不是觉得不耐烦了,不想聊天,而是真的控制不住。
“那么,锵锵,提问时间,我很早就建议过他通过催眠治疗,你们猜,他为什么拒绝了?”
周礼这次望向了已经再睁开眼睛的顾兰芝,故意插科打诨,能转移某人的注意力,让她不那么难受。
她有些轻佻地说道,“兰芝同学,请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顾兰芝伸手掠了一下耳边柔美的齐肩短发,美眸圆睁,瞪了周礼一眼,作为回敬。
她可不会陪周礼玩这种幼稚的一问一答游戏,也就只有弟弟会那么无聊。
“estion ti”本来就是属于他们俩之间的游戏。
周礼甩了一下马尾,毫不在意,随即自问自答道,“那是因为我们几个已经贯穿他过去的人生。如果想要治疗,就会不可避免地忘掉一些跟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所以他宁愿选择保持现状。”
“可我跟清风是可以过命的兄弟,哪能看着他独自受罪呢,所以我给他开了一剂良药。”说到这里,她颇有些自得。
只听得顾兰芝轻哼一声,“良药?女人是吧。”
“呵呵。”周礼娇笑起来,白皙的俏脸上渐渐浮现出来了一丝酡红,“没错,女人就是他的药。”
“当时我得到有一个有趣的发现,只要他的鸡巴在动,思维就会随之而慢下来,所以我给他开的药方就是,多玩女人少动情。”
顾兰芝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裴清茗也早就不哭了,她微红着眼睛,轻啐了周礼一口。
“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呢。”
周礼“噗哧”一笑,媚态横生,“我是你哥的情人,情人哪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记得那年,他向她表白。
她说,虽然我也喜欢你,但我们还是做朋友兄弟吧,情侣可能会分手,而兄弟是可以一辈子的。
我想跟你一辈子。
他说,好说好说,那以后我便就喊你周兄,周兄,我们什么时候再敦伦一下伟大友谊?
她便亲吻着他的脸颊,把他按在身子底下超他。
明明她才是被进入侵犯的那一方,却好像是在强暴良家妇男一样。
真正的兄弟,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做他的女人。
在伟大友谊下隐藏的,其实是无尽的深情,这份感情却比爱情更加坚贞。
“不要脸!”裴清茗顿时嗔道。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明显能看得出来,她跟周礼的关系,确实要比跟顾兰芝的融洽上许多。
周礼收敛了心神,脸上露出了一种温和的微笑,“还是说正事吧,即使我们不加干涉,他的记忆也在逐渐恢复。”
只是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裴清茗一下子重新振作起来。
她略一沉吟,望向了顾兰芝,直截了当道,“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吧。”
顾兰芝朱唇轻启,“只需要你带他回老家看一看就好了。”
恢复记忆,只需要一个契机罢了,见到自幼见惯了的百里茶园,老宅风物,石雕木门,青砖黛瓦,青檀他自然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顾青檀开着车,前方的车辆已排成长龙,聚集着很多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多名交警正在维护秩序,之前那位查他车的漂亮女交警也在其中。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便看到一名女子倒在地下,头破血流,一动不动,可能已经陷入昏迷。而肇事的黑色轿车横在路中间,完全封死了道路,车头轻微变形,也凹陷进去一块,显然是撞得不轻。
“前面出车祸了。”
顾青檀深深叹了口气,任谁看到这种悲剧都会觉得惋惜。
副驾驶座上的周素,观察着他的神情,语气严肃,“我现在给我姐打电话,让她找医生帮忙救人……她的公司离这里很近,肯定比医院的救护车来得快。”
顾青檀当即点了点头,“能帮就帮吧,人命关天。”
周素翻包掏出了手机,顾青檀也下了车,走上前跟女交警打了声招呼,询问道,“你们应该已经叫救护车了吧?”
她下意识回答,转过头就看到了他,两人目光刹那间对上,她微微一愣,“是你啊。”
“现在情况怎么样?”
“挺严重的。”接着,女交警又补充了一句,“120说,千万不要随意搬动伤者。”
“还需要多长时间?”
她叹了口气,“半个小时左右吧,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现在,能做的唯有等待。
这时,周素也跑过来,十分简洁道,“医生马上过来,十分钟。”
私人医生?
女交警不禁打量了顾青檀一眼,有些刮目相看,当今社会有钱还很热心的确实不多了。
很快,周礼就驱车到达了现场,她几乎是一接到妹妹的电话,就直接就直接从公司赶过来了。
顺带一提,她的座驾是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
一到现场,她立刻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急救药箱,朝着躺在地上的女子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是医生。”
纤瘦的白色身影大大方方的穿过人群,众人纷纷为她避让。
来到伤者身边,周礼当即半跪在地上,第一时间打开了白色急救箱,从中拿出一副无菌手套戴上,先是低下头去检查女子的眼睛、心跳和呼吸,发现瞳孔没有扩散,呼吸、心跳都有些微弱。
随后又查看了一下伤情,女人头部和腰部受创严重,除此之外,身上还有多处擦伤。
周礼立刻取出纱布按住了她的额头,为她止血,忽然扭头望向顾青檀,“快点过来帮忙。”
他迅速反应过来,走过去蹲下,替她按住了伤口。
腾出手来的周礼转身从医药箱内找出碘酒、镊子,还有药物,开始帮女子着应急处理。
这时,周素和女交警也走了过来。
“姐,你怎么亲自来了?”
周礼往针管里推着药,头也不抬,“我碰巧在附近。”
“这位医生同志,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
“不要围着,散开一点,让患者呼吸新鲜空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总算是止住了。
“结束了。”
顾青檀扶着周礼的胳膊,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体,她身上那件原本纯白无暇的白色西装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血迹,有种凄美之感。
周围的人群也被这感人场景所感染,都纷纷鼓掌,向这位美女医生致敬。
顾青檀伸手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动作细致而认真。
“怎么样?”
周礼也从刚才那种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渐渐脱离下来,微微喘息着,“她这必须要缝针了,一会去医院,让医生给她缝吧。”
“我是问你怎么样。”
周礼靠着他,闭上了双眸,轻声道,“我没事,只是脚有点蹲麻了。”
许久不练,终究是生疏了。换做是以前,穿着高跟鞋蹲在地上帮他口上半个小时都不会不觉得累,现在才蹲了十几分钟,就有点蹲不下去了。
顾青檀不以为意,只是道,“辛苦了,我扶你去休息。”
闻言,周礼怔了一下,虽然知道他说的是救人辛苦了,但是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为他做事,她要的不多,就是要他抱着她说一句“你辛苦了”。
和兰芝清茗她们不一样,她更多的是喜欢跟他在一起工作时那种志同道合的感觉,享受着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言语说明的默契。
她可以独自背负着过去记忆,忍受着“众人皆醉”,忠诚地履行当初许下的承诺,静静地等着他长大。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当年他曾经夸她有“侠气”,“可以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者,周兄也。”
在他的眼里,她是穿裙子的“士”,今日身居高位,同样可以为了人命而跪地救人,所谓君子也不过如此。
“我的车在那边。”周礼指了指一个方向。
顾青檀扶着她过去,周素默默帮忙提着急救箱跟在两人后面。
周礼一个人回到车里,她默默脱下了那件染血的外套,随手装在无菌袋里,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白衬衫,下面包裹着的是那对大小恰到好处的微翘的酥胸。
她把手伸进领口,调整了一下肩带,顺便用力搓揉了一把,好让坚挺的乳尖不那么难受。
车玻璃的贴膜是单向的,因此不需要担心被等在外面的他发现。
周礼从后视镜中看着自己,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眸,里面满是春意。
她微微咬紧红润的下唇,真是的,自己这副下贱的身子,一见到它侍奉的主君,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献上忠诚了。
可是既见兄弟,胡云不喜?
其实早在跟顾兰芝、裴清茗她们聊天的时候,说着那样露骨的话题,下面多少会情不自禁地有些黏腻。
周礼对着镜子,用梳子将马尾重新疏理了一遍,这就像是一种仪式。
这些年,她从不用手或者器具自渎,只在洗澡时偶尔用沐浴喷头冲洗私处,更多的时候,就靠这样梳头发压制性欲,为他保持忠贞。
一下又一下,疏好之后,她的内心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她换好了衣服,于是便从车里走出。
没过多久,救护车也到达了现场。
只见几个担架员小心翼翼地将伤者转移到了车上,并将其送至医院进行下一步治疗。
事情也就此告一段落。
女交警一脸认真,“你们这次真的帮大忙了,我替那个女孩子谢谢你们。能不留个名字和单位,等她醒来我好好告诉她,是谁救了她。”
经过这次事情,她对顾青檀的看法已经大为改观。
这边,三人并排站在,顾青檀站在中间,左边是“大周后”,右边是“小周后”。
他望向周礼,只见她淡淡一笑,似乎毫不在意,“我是他请来的,到时候找他就好了。”
然后,她冲青檀回眨了一下眼睛。
顾青檀没有多想,不过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容姿出众的女交警算是挺有缘分了。
“警官,我们之前也算认识了,现在再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顾青檀,还未请教,你的名字?”
“林秋鸾。”
林秋鸾,听着就像是一位女侠的名字,非常适合她。
她还要工作,顾青檀笑着跟她说了声“再见”。
临走之前,林秋鸾也难得跟他开了一个玩笑,“约好了,下次见别是违章就好。”